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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郭兰英老师等为代表的第二代白毛女融入戏曲表演方式,我的感冒一直都没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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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雪花那个飘飘,年来到家喻户晓的旋律伴随一代代观众成长。今年是歌剧《白毛女》延安首演70周年,文化部组织复排歌剧《白毛女》全国巡演11月6日在延安启动。上海站演出今明两天在上海大剧院举行。12月4日,该剧主创团队与沪上媒体分享台前幕后如何传承经典、让新老观众都能看得津津有味。

11月延安首演后,复排经典红色歌剧《白毛女》剧组完成山西太原、河北石家庄、广东广州、湖南长沙、上海、浙江杭州、山东济南、吉林长春巡演,回到北京静待12月15日的三场压轴演出。

此次全国巡演既有广州、上海这样的改革开放先行地,也有革命老区延安、石家庄,还有济南、长沙等二线都市,让这出70年前的经典能得到更多层面品评和建议。

“广东有光辉的革命历史,又是改革开放先行地,接触文艺形式十分多元,《白毛女》在这里演出会有怎样的效果?”怀揣疑问,经典歌剧《 class=”underline”>小二黑结婚》中首任“小芹”扮演者、老艺术家乔佩娟特意赶到广东观看歌剧《白毛女》演出。看完后,她长舒一口气,“一批年轻演员成熟了、出戏了,雷佳塑造的‘喜儿’立起来了。”

作为第四代白毛女,“80后”雷佳接棒王昆、郭兰英和彭丽媛,压力不可谓不大。她也是幸运的,复排过程中,王昆(2014年11月过世)非常关注该剧,郭兰英专程从广州飞来北京,辅导排练20多天。雷佳说,“郭老师面对面跟我说台词的时候,一声‘爹’就把我眼泪说下来了。”有一次饰演“杨白劳”的演员和雷佳对戏时,因系红头绳动作略慢,雷佳情急下说了一句“快点儿”,郭兰英听到后批评“喜儿你怎么能这样跟爹说话?”雷佳说:“我特理解郭老师,她一排练就管我叫‘喜儿’,希望我能跟角色融为一体。”

彭丽媛作为该剧艺术指导,全程深度参与该剧,多次抽出时间观看和指导剧目修改,并给主演授课,为他们排戏示范,在 class=”underline”>声乐上,在人物塑造方面,她都把喜儿这个角色的层次揭示得透彻。雷佳表示还需要狠下苦功向前辈们学习。

排演前,剧组曾赴“白毛女”原型地——河北省石家庄市平山县北冶乡河坊村实地熟悉生活。演员们分散住在老乡家,时值正月、天寒地冻,打柴、放羊、贴饼子、点卤水豆腐……老乡们手把手地教给这些“80后”演员;让演员们对几十年前杨白劳、喜儿的困苦生活有更真实的感受。

虽为复排,但剧组没有完全复制70年前的创作。原剧压缩成了四幕,加强了大春与喜儿的爱情线索;音乐也比以往更多,如第一幕赵大叔讲红军一段从说改为唱,第四幕增加喜儿唱段“我是人”等等。

走遍大江南北,面对不同地域和欣赏习惯的观众,每场演出结束都有雷动的掌声,观众久久不愿散去。

南京艺术学院教授居其宏认为,《白毛女》是中国歌剧发展的里程碑。“歌剧传到各个国家都产生了当地的民族歌剧,中国歌剧要向中国的民间音乐学习,特别强调向中国戏曲学习,通过不同的 class=”underline”>节奏、不同板式的变化表现不同人物。《白毛女》诞生年代,民族乐队和西洋乐队混在一起;今天再演,体现现代声乐发展的水平,而对民族风格的阐释、韵味风格是一脉相承的。”

说起一路巡演的见闻,“大春”扮演者张英席说,观众们对《白毛女》的喜爱,值得每个歌剧工作者反思,为什么现在的原创歌剧没有一部能达到《白毛女》的受众深度和流传广度?

乔佩娟则给出答案,“《白毛女》用实践体现了要创作歌颂人民的戏剧。如果大家都按照这个道路走,歌剧就能成功。”

来源:《中国艺术报》作者:高艳鸽

上台那刻起,弦就是绷着的


歌剧《白毛女》剧照

总政歌舞团一级演员雷佳在剧中饰演女主角喜儿,用同事的话说,长达两个半小时演出,雷佳不在台上的时间只有十分钟。谈及哪个场景、唱段压力最大?雷佳昨天表示,每次舞台表演都是全新体验。我从上台那一刻,弦就是绷着的,没有一刻松懈。小到每次台步,都要仔细推敲走几步。

喜儿依偎在爹爹杨白劳身边,手执一段红头绳,眼神和表情里都是欣喜和满足,这是父女间的温情时刻,也是旧社会穷苦百姓在大年夜里短暂的幸福时光。歌剧《白毛女》中的这一画面,和这段“红头绳”的唱段,是中国几代观众的集体记忆。2015年是我国第一部民族歌剧《白毛女》在延安首演70周年,为传承经典、培养艺术新人,文化部组织复排歌剧《白毛女》在全国巡演,近年来曾主演多部民族歌剧的雷佳接过“红头绳”,成为第四代白毛女的扮演者。加入这个团队,雷佳称,“感到特别荣幸”。

作为民族歌剧里程碑,《白毛女》是毛泽东同志《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公开发表后,延安鲁艺在新秧歌运动中创作出的中国第一部新歌剧。此次复排历时一年多,集结几代创作力量,原作者贺敬之亲自为剧本把关,著名歌剧表演艺术家郭兰英、王昆和解放军艺术学院原政委乔佩娟担任艺术顾问。因饰演喜儿获得梅花奖的彭丽媛教授担任艺术指导。前辈给我们创造的艺术财富,让《白毛女》一直立在舞台上,魅力跨越70年。雷佳表示,以王昆老师等为代表的第一代白毛女朴实本真,以郭兰英老师等为代表的第二代白毛女融入戏曲表演方式,以彭丽媛教授等为代表的第三代白毛女结合中国民乐与西方声乐特色,演唱更为科学化。作为第四代白毛女,她的角色创作一脉相承,斯坦尼表演理论中的真实性体验,融入中国戏曲程式化表演。

基层体验生活,像回到乡下外婆家

《白毛女》排演过程中,彭丽媛多次抽出时间审看和指导剧目修改,并专门给主演上课,为他们排戏示范。贺敬之年逾九旬,仍数次到现场观看《白毛女》内部合成演出;乔佩娟逢演必到,不遗余力地支持和帮助排演工作。85岁高龄的郭兰英专程从广州来到北京,辅导演员排练长达20余天。雷佳透露,排练场郭兰英和她急了一次,杨白劳给喜儿扎红头绳,动作不够熟练,我想着下一段演唱,悄悄催杨白劳,快点。郭兰英老师听见了,立刻对我说,喜儿,你怎么能对爹这样?郭老师觉得,进了排练室,就必须让自己完全沉浸在角色,她自己也是这么做的,从来不叫演员名字,都是称呼喜儿杨白劳黄世仁。前辈们对艺术的敬畏和认真,言传身教给年轻一辈。

当初进剧组时,雷佳没想到复排这部歌剧需要两年的时间,也没有想到“投入是无止境的”。她讲述整个过程:“每天学习、排练,后来拍歌剧《白毛女》3D舞台艺术片,然后是舞台版的全国巡演,时间和行程都非常紧张,体力上也透支得厉害。”舞台版歌剧《白毛女》自2015年11月开启在全国多个城市的近20场巡演,巡演的最后两站是长春、北京。高强度的演出,使雷佳在长春演出时就病了,“重感冒、咳嗽、气管炎,全都夹杂在一起。输液、吃药,中药、西药,中式理疗,扎针放血,所有的办法都试过了”。

角色做过的,演员都不落下

一直到2015年12月下旬,北京站的巡演已结束不少时日,歌剧《白毛女》3D舞台艺术片在北京举办首映礼,在台上的雷佳被主持人建议唱几句,她说:“我的感冒一直都没有好,就给大家清唱几句‘北风吹’。”她一开嗓演唱,台下就有年轻的记者发出“哇”的一声惊叹。

功夫在场内,也在场外。《白毛女》剧组30余人赴故事原型地河北省石家庄市平山县北冶乡河坊村深入生活。大家分散住在老乡家同吃、同住、同劳动。老乡们手把手教80后演员打柴、放羊、包饺子、贴饼子、点卤水豆腐让演员们对几十年前杨白劳、喜儿的困苦生活有了更加真实的感受。实地考察白毛女洞、奶奶庙、黄家大院,参观西柏坡中共中央旧址、西柏坡纪念馆以及白毛女陈列馆,演员也对人物塑造有了更深刻体悟。

在歌剧《白毛女》复排巡演的过程中,雷佳清晰地感觉到了自己的成长,也看到剧组其他成员“脱胎换骨的成长”。2015年年初,剧组30多人奔赴白毛女故事原型发生地——河北省石家庄市平山县北冶乡河坊村深入生活,分散住在老乡家,和乡亲们同吃同住同劳动。

指挥刘凤德透露,《白毛女》山西、河北巡演时,观众对雷佳贴饼子一场戏留下深刻印象,连呼贴得非常像,她不只会贴饼子,在河坊村还要种地、烧柴、包饺子。她为什么在台上那么像喜儿,因为她都会。雷佳这样理解深入生活的重要性,外国歌剧,女演员只要声音好,胖点也可以演主角。民族歌剧要求演员从外形就要像,令观众信服。三代白毛女珠玉在前,对我来说,压力就是动力。

“乡亲们很淳朴,也很热情。”雷佳回忆在河坊村的采风经历:“他们把家里最好的饭菜拿出来招待我们,教我们和面、包饺子、贴饼子,让我感觉到特别踏实,就像小时候回到乡下外婆家一样,很亲切、很快乐。”

饰演杨白劳的高鹏在河坊村第一次学做豆腐,第一次挑豆腐担子,回到排练室,又经过郭兰英等前辈二度提升,郭兰英老师手把手教演员们形体动作,口传心授。她一直提醒我们,说就是唱,唱就是说。学西方歌剧出身的高鹏,在《白毛女》中逐渐改变,过去我一开口,先想着声音漂亮,现在更在意娓娓道来故事,引领观众进入剧情。

在歌剧《白毛女》第一幕里,飘雪的大年夜,喜儿知道能吃上饺子时,高兴得几乎跳了起来。雷佳说,自己是南方人,以前对饺子并没有那么深刻的感情,家里也并不经常包饺子,但是在河坊村,她吃了很多顿饺子后,才知道饺子在中国北方的农村有那么多的含义,“只有最重要的客人到家里时,老乡们才会招待吃饺子,而我们那时候在村里几乎天天都能吃到饺子,这一碗碗饺子端在手里,都是沉甸甸的”。

音乐性更强,唱段取代对话

“去河坊村叫采风也好,体验生活也好,走基层也好,最大的感受就是,只有深入群众,才能真正了解我们唱的是什么,演的是什么。”雷佳说,歌剧《白毛女》在全国各个城市巡演期间,她常常会想起河坊村乡亲们的那一张张脸,“总是感觉责任很重,我想要把曾经发生在那里的故事讲好,也想把乡亲们想说的话说出来”。

70年经典,如何在当下吸引更多观众进入剧场?新版《白毛女》强调回归歌剧艺术本体,突出音乐性、歌唱性和旋律性。中国交响乐团团长、著名作曲家关峡担任音乐总监,对赵大叔讲红军穆仁智强抢喜儿等几场戏进行再创作,把以前的对白改成唱段,喜儿被逼入山洞一场加入新创咏叹调我是人,喜儿和大春在山洞相逢一场恢复两人二重唱。剧本还丰富强化了大春和喜儿的爱情线,刘凤德说,大春这个角色原来是打酱油的,新版大春增加了唱段,性格立起来了。

新葡亰平台官网,“进了剧场,郭兰英老师就一直叫我喜儿”

无论在哪里演出,剧组上下都有一个共同心愿年轻观众乐于看《白毛女》,年长观众能在《白毛女》中找到过去的记忆。延安首演,观众感动落泪,杭州演出谢幕后,观众迟迟不愿散去。刘凤德感慨,剧本改了七八稿,剧本与乐谱叠起来超过1米,所有演员台词都是千锤百炼。巡演已有1个月,演出近20场。上台之前,每个演员依旧一遍遍对词,反复演练。雷佳在西安演完5场《木兰诗篇》,立刻赶赴广州演出两场《白毛女》,我们身后有那么多前辈艺术家看着、支持着,把《白毛女》传承下去,是我们的责任与使命。

在雷佳看来,这次不仅是复排歌剧《白毛女》,更重要的是学习当年延安鲁艺为人民创作的精神。她介绍,剧组曾几次去参观了鲁艺的原址,因为原址正在搞建设,大家必须趟过一个巨大的泥泞的坑,才能到达目的地。“鲁艺原址真的是庄严肃穆,能看出那里环境很艰苦,但前辈们在这里创作出了那么多的优秀作品。那里展出的前辈们的历史故事也很动人,其中孔迈先生,也就是原中国驻法大使孔泉先生的父亲,在他19岁时给家里写的一封信对我触动很深。他在信里说:‘父亲母亲,请把我献给祖国吧。’这句话写出了鲁艺所有前辈的心声。读了这封信,我深刻地感受到,为什么在那个时代,会有那么多优秀的有深度的能激起人们共鸣的作品出现。”

在歌剧《白毛女》排练期间,85岁高龄的表演艺术家、第二代白毛女的扮演者郭兰英应邀从广州到北京指导演员们表演。雷佳说,从进剧场起,郭兰英就没有叫过自己“雷佳”,都是叫“喜儿”,叫扮演杨白劳的演员高鹏时,也是说:“杨白劳,你过来。”有一次,雷佳和高鹏排练一场戏,她觉得对方的动作很慢,就说了一句:“你快点!”她回忆当时的场景:“可能是说话的语气有点重,郭老师就急了,说喜儿你对爹什么态度呢?我当时就愣了一下,然后觉得是自己错了。在郭老师的眼里,只要进了剧场,每个人都是在角色当中,不应该有超出角色以外的动作。这就是老前辈们对待艺术的态度,也让我知道只有敬畏艺术,你才能够演绎好它。”

本次复排,歌剧《白毛女》原作者、90多岁的贺敬之亲自把关剧本,对于这部自己20多岁时创作的作品,他精益求精,一直在修改。“他是我们这些文艺工作者真正的榜样。”雷佳说。著名作曲家关峡任音乐总监。“关峡老师带病坚持创作,新写的几个唱段都得到了贺老的认可。”雷佳介绍,“尤其是喜儿逃进山里时的‘我是人’这个唱段,了了贺老一个心愿,他一直希望有一个合适的唱段,在这个时候表达喜儿作为人生存的权利。这个唱段他一直在等,一直没有等到,这一次,终于等到了。”

既要仰望星空,又要脚踏实地

歌剧《白毛女》的演职员队伍,是一个让雷佳说起来就很感慨又感动的团队。为了协调民乐和交响乐团的融合,指挥刘凤德一遍遍跟乐队磨合,“永远都是满头大汗”。剧组的演员们每天都会根据专家的意见调整表演,不断否定自己,推倒重来,经常又回到原点,也经常会为了一点点突破而感到欣喜。

这次复排舞台版歌剧《白毛女》的同时,也拍摄了歌剧《白毛女》3D舞台艺术电影。“这在中国历史上是第一次,第一次就意味着没有现成的经验可以借鉴。”雷佳说,拍摄电影时,演员们在三伏天穿着大棉袄唱着“北风吹”,苦中作乐。在这个剧组,大家都是一个人干好几个人的活儿。“电影版导演侯克明在我们特别需要的时候,主动参与到舞台版的排练当中。一些演员的生活压力也很大,但他们为了把这部戏排好,在将近两年的时间里,放弃了其他工作,两年来一直拿着最低的工资。”

出演喜儿这个角色,在雷佳看来,是她艺术上的重要一步。歌剧《白毛女》在全国的巡演结束后,她听到了专家们对她的赞誉和提醒,“说我进步了,说我还有哪些不足需要改进。我知道自己是怎样跟大家一起进步的。团队的力量推动着我们每个人的进步。就我自己来说,既要仰望星空,又要脚踏实地。只有深入基层,为人民服务、为人民代言、为人民创作,才能在艺术上真正有所建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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